《岭南传奇⑥乱世英雄》 十六、选贤任能

  农耕医药始神农,炎黄开宗华夏风。
  尧舜贤明仁义礼,禹王治水九洲同。
  殃民祸国商殷纣,鼎盛周朝德政功。
  天下为公中国梦,五湖四海共繁荣。
  龙川县令赵佗的话音刚落,南海郡尉任嚣立即兴致勃勃地接着话题即席发挥:“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为大丈夫,是圣人《孟子,滕文公下》的经典名言。淫字按古语正解,应释为过分,即富贵权势不能使自己的言行举止过分,超越人伦常理。另一解为迷惑,即不受富贵权势所迷心窃,惑神魂,应该保持清醒的头脑,明道而行正。如若将淫字解释为‘淫色’,‘荒淫’,是后人见文生意,严格来解偏离了本意,言简意赅,各传千古哩。龙川县会,你应该把典故出处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让大家理解,明道而行正”。
  龙川县令赵佗霍地挺身站立正,面对文武众官,信口开河,振振有词地说:“原文:景春曰:‘公孙衍,张仪,岂不成大丈夫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
  孟子曰:“是焉得为大丈夫乎?子未学礼乎?丈夫之冠也,父命之,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往送之门”戒之曰:“往之女家,必敬必戒,无违夫子!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也。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郡尉大人,赵佗念完了,请指教。”
  “念得很好,没有错漏”。郡尉任嚣点头微笑,双眼炯炯生神,扫视着安静聆听的的文武官员,然后开口说话:“韦参写,龙川县令念的是古原文,乍听不容易懂,请你把释文重复解释给众官听好不好?”
  “郡尉大人,遵命!”参军韦世藩略一沉思,便一字一句清楚明白地说:“景春说,公孙衍,张仪难道不是真正有志气,有作为的男子吗?他们一发怒,诸侯就害怕,他们安静下来,天下就太平无事”。
  孟子说:“这哪能算有志气有作为的男子呢?你们没有学过礼吗?”男子行加冠礼时,父亲教导他:女子出嫁时,母亲误导她,送她到门口,告诫她说:“到了你的丈夫家里,一定要恭敬,一定要谨慎,不要违背你的丈夫!把顺从作为首位,是妇人家遵循的行为准则。大丈夫应该住进天下最宽广的住宅——‘仁’,站在天下最正确的位置——‘礼’,走着天下最正确的道路——‘义’。得志时,与百姓一同遵循正道而行;不得志时,就独自行走自己的道路。富贵不能使他的思想迷惑,贫贱不能使他的操守动摇,威武不能使他的意志屈服,这才叫作有志气有作为的男女,像郡尉大人一样顶天立地。文中所说的景春和孟子同时代的人。公孙衍,战国时期魏国人,纵横家,曾在秦国为相,又曾佩五国相卯,张仪,也是战国时期人,纵横家,秦惠王时为相,游说六国连横以服从秦相。景春认为公孙衍和张仪能够左右诸侯,挑起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是很了不得的大丈夫。孟子则认为公孙衍,张仪之流靠摇唇鼓舌,曲意顺从诸侯的意思往上爬,没有仁义道德的原则,是小人谈不上是大丈夫。”
  韦参军解说完毕,众官员都在静默沉思,惟独铁血将军赵猛大声问:“韦参军,人性的好坏善恶,到底怎样界定”?
  韦世藩望了赵猛一眼,说:“猛将军,还是请郡尉大人说明为好,末将有所德何能为众官讲解人性呢?”
  猛将军直率地说:“郡尉大人,你就为我们说明吧”。
  郡尉任嚣禁不住诙谐地笑说:“韦参军是出名的夫子,本尉只好勉为其难作说明了。”任嚣顿住,稍一思索,便说:“对于人性这一话题,告子和孟子的对话挺有意思。本尉说原文,韦参军讲解释文如何?”
  韦参军也得意地笑了,说:“韦世藩说谨遵郡尉大人命。”
  郡尉任嚣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便说:“告子曰:‘性犹杞柳也,义犹桮杞棬也。以人性为人义,犹以杞柳为桮棬’”。
  孟子曰:“子能顺杞柳之性为桮棬乎?将钺贼杞柳大面积人事以为桮棬也?如将钺贼杞柳而以为桮棬,则亦将铖贼人以为仁义乎?率天下之一而祸仁义者,必子之言夫!”
  任嚣说完,韦参军立即接着说:“告子说,人的本性好比杞柳树,义理好比杯盘,把人的本性归于仁义,正好用杞柳树来制成杯盘。”
  孟子说:“你是顺着杞柳树的本性来制成杯盘呢,还是毁伤杞柳树的本性来制成杯盘呢?如果毁伤杞柳树的本性而后制成杯盘,那不也毁伤人的本性然后纳之于仁义吗?率领天下的人来损害仁义的,一定是人这种学说。”
  韦参军说完,郡尉任嚣又接着说:告子曰:“生之谓性。”
  孟子曰:“生之谓性也,犹血之谓白与?”
  韦参军接着说:“告子说‘天生的资质叫做性’”。孟子说:“天生的资质叫做性,好比一切白色的东西叫做白吗?”
  郡尉任嚣接着说:“告子曰“‘食、色、性也。仁、内也;义、外也,非内也’”孟子曰:“何以谓仁内义外也?”
  曰:“异彼长而我长之,非有长於我也。犹彼白而我白之,从其白於外也,故谓之外出。”
  曰:“异於白马之白也,无异於白人之白也。不识长马之长也,无以异於长人之长欤者义乎?”
  韦参军接着说:“饮食男女,这是本性。仁是内在的东西不是外在的东西,义也是外在的东西不是内在的东西。所以说,仁义,恭敬都是从我们人性的内心发出的,是发自心中内存的。”
  郡尉任嚣不再往下说,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夸奖:“韦参军对答如流,不愧为夫子!龙川县令,你对孟子论人性又有什么独到的看法呢?你对人生的成功又有什么感悟呢?”
  “郡尉大人,赵佗几年前失意的时候,你用孟子的话勉励我,一生难忘啊!”赵佗激动异常地说:“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过;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土,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赵佗说完,议事大厅一遍哑静。任嚣点头微笑,若有所指地问:“在场的官员除了韦夫子,还有人能解读释文吗?”
  “郡尉大人,末将愿意尝试解读。”参将张天葆霍地站起,认认真真地念起来:“舜从田野耕作之中被起用,傅说从筑墙的劳作中被起用,胶鬲从贩鱼卖盐中被起用。管夷吾被从狱官手里救出来并受到任用,孙叔敖从海滨隐居的地方被起用,百里奚被从奴隶市场里赎买回来并被起用。所以上天要把重任降临在某人身上,一定先要使他心意苦恼,筋骨劳累,使他忍饥挨饿,身体空虚乏力,使他一次行动都不如意这样来激励他的心志,使他性情坚忍,增加他所不具备的能力。一个人,常常发生错误,这样以后才能改正,在内心里困惑,思虑阻塞,然后才能知道有所作为;别人愤怒表现在脸上,怨恨吐发在言语中,然后才能被人所知晓。如果一个国家在国内没有坚守法度的大臣和足以辅佐君王的贤士,在国外没有实力相当,足以抗衡的国家和来自国外的祸患,这样的国家就常常会走向灭亡。这样以后才知道忧虑祸患能使人(或国家)生存发展,而安逸享乐会使人(或国家),走向失败和灭亡的道理。这是出自战国孟子《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一篇文章,论证严密,雄辩有力的说理的经典著作,同时也说明,一个国家要想立于不败之地,要奋发图强,绝不能安于现状,不思进取。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孟子所举的例证还是舜帝,傅说,胶鬲、管仲、孙叔敖,百里奚六人,都是经典流传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典范,龙川县令改恶从善,洗面革心重新做人,以血还血,以命抵命和缉百越劳苦功高,值得文武众官学习。郡尉大人,末将张天葆说的对么?”
  “张参将,你引经据典,深入浅出,说得太好了。”郡尉任嚣兴奋异常,无限感慨地说:“我们从中原跋山涉水下岭南开疆拓土,坎坷曲折走向成功,龙川县令说出心中感悟呀。你这个人从军人到任县令沉浮起伏,实在不简单,实践认识真知讲一讲。”
  “君尉大人,你是问陀螺平生实践认识真知感悟么?”龙川县令赵佗反应机敏直截了当地说:“陀螺原本是军人,在秦开五岭之前,就粗浅地读过孙子兵法,认为天时,地利,人和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基本因素。春秋末期的军事家孙武,进一步地把兵法细化为‘五事’和‘七计’,孙子一书开篇便说: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日道,二日天,三日地,四日将,五日法。道者,令民与上同意者也,可与之死,可与之生,民弗诡也。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高下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者不胜。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负矣。”
  郡尉任嚣听者赵佗把原文熟练地念出,点头赞诈,接着说:“韦参军,请你把释文为众官解说一下。”
  参军韦世藩笑了笑,便朗声说:“孙子说,战争是国家的大事,关系到军民的生死,国家的存亡,对战争不可不深入细致地分析研究。”
  研究战争要以五个方面为经,把各种情况的估计比较,然后根据这些情况判断战争胜败的情势。第一方面的情况称为‘道’,第二方面的情况称为‘天’,第三方面的情况称为‘地’,第四方面的情况称为‘将’,第五方面的情况称为‘法’。所谓‘道’就是要使民众与君主愿望一致,令民众可以为君主死,为君主生,而不会违抗。所谓‘天’,是指黑夜、白昼、阴天、晴天,冬寒夏暑,春暖秋凉等气候情况。所谓“地”是指地形地物,高出平地距离远近,地势有险要或开阔平坦,道路曲直宽狭,战场上有死地和生地。所谓“将”,是指主将是否具备智、信、仁、勇、严五种能力。所谓“法”,是指主将,主将是指挥军队的各种制度定得适宜不适宜,执行得严不严格。这五方面的情况,主将都不能不了解,凡了解的能胜利,不了解的不能取胜,所以把敌我双方情况进估计,作为判断胜败的依据,要评估以下方面;哪方面的国君比较开明,哪方面的主将将更有才能?哪方面拥有天时地利?哪方面的法令能严格执行?哪方面兵众强大?哪方面的士卒训练有素?哪方的奖罚比较公正严明?根据这些评估,就能预测战争的胜负。”
  参军韦世藩说完,文武官员默默的聚精会神细听。人人点头赞许,表示理解和佩服,不约如同的鼓掌叫好。
  郡尉任嚣举双手示意安静,接着意犹未尽地进行点评:“历代对孙子所说的“道”、“天”、“地”“将”、“法”称为五事,指荀子所说的主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强??赏罚孰明?称为七计。从孙子的论述众我们可以看到五事当中的“道”、“将”、“法”都属于人和的范畴。“七计”当中除“天地孰得”外其他六计也属于人和范畴,由此可见,孙子虽然没有像孟子那样明确地提出“天时地利人和,地利不如人和”的观点,但显然把人和视为决定战争胜负的最重要因素,所以提出要全面考察战争双方君主,主将,士卒等情况。但孙子没有忽略,天时地利的作用,否则不可能打胜仗。今天,龙川县令对军事,兵法的理解,充分证明已经参透了站的胜败秘诀。而他 怎样在为人修身养性方面,又有如何参悟,更应畅所欲言。”
  龙川县令赵佗,在郡尉惹点评的言语中听得出,大元帅不但在军事上考察自己,而在品行道德上要求更加严格,好在多年来不但认识了以前的错误,并且认认真真地痛改了前非,并且在读经研典的过程中深有体会,于是站起来面对众官员,不紧不慢地侃侃而谈:《道德经》认为:“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易经》认为:“劳谦君子有终吉,谦卑是持盈保泰之道。”天地万物,谦谦君子,用涉大川,吉。
  劳而不伐,有功而不德,厚之至,语以其功下人者也。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居,夫唯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所以《老子》说:“故大邦以下小邦,则取小邦,小邦以下大邦,则取大邦,大者宜为下。”历史证明,小谦大,大谦小,满招损,谦受益,天地亏盈而益谦,地道变盈而滚谦,鬼神害盈而福谦,人道恶盈而好谦。君子保持谦虚是和睦相处善终的不二法门,谦虚,也就是修身养性的做人品德。骄傲自满就是失败的开始。赵佗顿住,两眼望着任嚣,等待着郡尉大人的追问。
  “龙川县令说得好。”郡尉任嚣随即又问:“龙川县令,依你之见,应该怎样知人善任呢?”
  龙川县令想了想才回答:“古籍知人三要中说:“要从九个方面观察人,物生有形,形有神精。能知精神,则穷理尽性。性知所尽,九质之征也。然则平坡之质在于神,明暗之实在于精了,勇怯之势在于筋,强弱之植在于骨,躁静之决在于心,惨怿之情在于气,衰正之形在于仪,态度之动在于灵,缓急之状在于言,”其为人也,质素平澹,中睿外朗,筋劲植固,声清色怿,仪正,容直,则九征皆至,则纯粹之德也。九征有违,则偏杂之材也。所以说,人的内心生深不可测,人的性情千多万别,在初见面的情况下,我们只能从人的外在表现去了解其内在的性格。
  九征知人术,就是通过人的神、精、筋、骨、气、色、仪、容、言九个方面自我在表现去征知其内在的平衡。阴暗,勇怯,强弱,躁静,惨怿,衰正,添堵,缓急等性情,这种由外而内的知人方法至今依然很有参考价值。”
  郡尉任嚣听着赵佗的讲述,连连点头,待赵佗话音刚落,即刻跟着说:“文武众官都听清楚了吧,龙川县令几年不见,脱胎换骨判若两人,内外兼修,可到达了炉火纯真的境界,不可同往昔日而语了。不过,本尉还要考你,《易经》观人察己之道,提醒升居高位的人,要学会观天,观地,观民,治国理政要顺应天地之道,以民生为本,对于普通人而言,要尽量开阔自己的视野,不可“重视”和“窥视”,你有何解释?”
  “郡尉大人”,赵佗面对文武众官,非常慎重地说:“观天”正其仪表。《周易》认为,登天九五之尊,其一举一动,都会成为群众关注的焦点,无时无刻不在被人注视,庄严肃穆以诚恳的态度展示于天下,才能得到群众的服从和敬仰。社会才能政通人和,天下才能长治久安。观地,明地之宜,通过观天而明天之道理,通过观地而明地之宜,通过观民而察于民之故,这三观,实际上就是观察天时,地利,人和,从观民中对百姓一视同仁,使百姓“下观而华。”观民之道,大观在上,不偏不倚,中正以观天下,观察民情,了解民生的愿望和疾苦,变其俗易其礼,正如道德经说的,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激(终极)。从观天、观地、观民的过程中,认识天地人的关系,随时修正错误,儒家学说恩威,对天地人的道行,内观是修身之本,所以曾子说:“吾日三省吾身。”在场的文武官员,各司其职,各行其职,各行其表,都应该观天、观地、观人、三省吾身,修正错误,天下才能安定太平。郡尉大人,今天赵佗在大庭广众面前谈天说地,在大刘帅面前谈经论道,大言不惭,实在实在班门弄斧,可笑之致。
  “龙川县令,你说得好,说得有大道理啊!”郡尉任嚣兴奋地大声问:“文武众官,大家实话实说,赵佗说得如何?”
  文武官员,大声叫起来:龙川县令说得好有道理。
  “龙川县令观天观地观民,言出由衷,不愧为百越大长老!”
  “龙川县令设郡置县和缉百越勒戒民情,知民心,好样的!”
  “…….” “…….” “…….”
  南海郡尉任嚣故意在济济一堂的文武官员面前,别有用心地从文韬武略的军事常识到人文学说的品德操行多方面对赵佗做了深入的询问,龙川沉着冷静随机应变,信口开河对答如流,充分地表现出,自己的天赋才华,平生所学的文化经典以及实践的真知卓见,把人生的必修课程常识,见识,学识,胆识,共识,知识,卓识,总称七说,深入浅出的有条有理的讲述出来。文武众官凝神聆听,文官震撼了心灵,武将触动了魂魄,赵佗的演讲,意味深长有如醍醐藩顶,启心铭志大开了眼界,扩宽了官员视野,并且对龙川县令产生了重新的认识和看法,对龙川县令心悦诚服、敬仰爱戴之情油然而生,言出由衷地大加赞赏。赵佗不但洗心革面换了一个人,而且才高八斗学识渊博,完全出于文武众官的意外,品学兼优真是难得的人才。
  正在文武众官交头接耳称赞议论的时刻,南海郡尉的守卫出现在门口,大声报告:“郡尉大人,郡尉夫人和公子任祥领看贵客一行人到。”
  郡尉任嚣一听,霍地挺身而立,传令:“快请,快请夫人公子和贵客出府,文武众官起立,鼓掌欢迎。”文武众官起立,鼓掌欢迎。
  郡尉任嚣的话音刚落,郡尉夫人巾帼英和儿子任祥领着圣女,吕嘉及走进议事大厅,笑着说:“大人,有贵客到。”
  文武众官一齐起立,面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几位风尘仆仆的女子,美貌如花模样,仿佛仙女从天下凡降落岭南,跟随夫人进入郡府,娇媚妞妮的出现在众官眼前。
  郡尉任嚣热情的扬手欢迎:“快,快请客人入座。”
  铁血将军见过圣女天娥,而且亲自目睹过圣女舍不顾身解人质的经过,对圣女仁慈大爱的胸怀尊敬有加,赶忙上前,恭恭敬敬地向夫人和圣女鞠躬行礼致敬,然后伸出独手指看前排特意留下的座位,说:“夫人,公子,圣女,请入座。”
  郡尉夫人热情洋溢、笑面如花,扬起洁白的双手向众官致意,再给郡尉大人,投去含情脉脉的爱恋目光。
  郡尉任嚣心领神会的注视着夫人,又向圣女频频颔首致敬。夫人高兴地说:“郡尉大人,文武众官,看小女子今天带领谁来探望大家呀!”
  文武众官一齐起立,瞪眼凝视,注视着突然从天而降的三位美丽绝伦的仙女,人人一动不动,目瞪结舌,呆若木鸡,心魂灵魄茫然若失,仿佛被亭亭玉立的佳丽和秀色可餐的气质慑服,情不自禁的表示出男人由衷的爱美之情。
  郡尉大人微笑着提议:“夫人哪,你看众官都被美人的风韵打动了,赶快介绍,今天带来的贵宾是何方神圣。”
  “她们不是神圣,是圣女!”郡尉夫人兴奋的大声介绍:“大家都听说过,岭南百越圣女三娥把,同胞三姐妹呀!大姐天娥,二姐蚕娥,三妹月娥,都是如假包换的从天上下凡的仙女哪,仙女爱人间,所以先后降临人间投胎到珠江村,珠江水系哺育,日月光华滋润,岭南风情熏陶,长成了百越圣女三娥。大姐天娥,仁慈大爱、扶危济世、无私奉献,二姐蚕娥,养蚕抽丝,纺纱织布,三妹月娥,能歌善舞,煮海成盐,为岭南百越作出巨大的贡献。为了愚昧落后的蛮夷生存过日子,历经千辛万苦,劳苦功高啊!所以百越人称三姐妹为圣女,以表示对天娥、蚕娥,月娥的爱戴之情。特别是对月娥,感情专一,为情为爱不顾自己的安危就丈夫的性命。圣女三娥贤良淑德,美若天仙,英勇刚毅,不怕劳苦,坚贞勇敢,巾帼不让须眉,是岭南女性的先驱,是华夏女性的楷模,是炎黄一脉的巾帼英雄,是百越诸族的无上荣光。”郡尉夫人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大声疾呼:“郡尉大人,文武众官是不是应该向巾帼英雄圣女三娥致敬?”
  郡尉任嚣本来就是性情中人,对圣女的敬爱油然而生,首先向圣女鞠躬致敬,然后说:“文武众官,大家一齐向圣女鞠躬行礼,向百越的巾帼英雄致敬。”
  文武众官情之所动,敬爱心生,不约如同的向圣女行礼。礼毕,全场庄严肃静,百越三娥玉洁冰清,犹如神圣,无不给予百官至高无尚的崇敬。
  南海郡尉任嚣,意犹未尽,开口继续说:“文武众官都要明白,南征五岭,开疆扩土,和缉百越在珠江畔始创建筑南海郡府,是岭南的风水宝地,白云山,越秀山面临珠江白鹅潭,一依带水,是五岭地理龙脉的龙穴所在地,粤韵风华,写出百越圣女三娥崇尚奉公无私无我大公大爱的贤良淑德,是文武百官榜样,是南越兵困将士的楷模,百越诸族的骄傲。圣女三娥引领帮助龙川县令完成了和缉百越的使命,劳苦功高,为岭南开拓出前途光明的康庄大道,不愧圣女三娥,巾帼不让须眉的英雄称号。三位圣女的盛名,必将盛名远播,流传史册,千古流芳……”
  “郡尉大人,过誉了。”圣女三娥被任嚣夸奖得面红耳赤,激动地打断郡尉大人的话。两姐妹心有灵犀不点相通,异口同声的说:“郡尉大人,小女子何德何能敢当巾帼英雄!三娥姐妹只不过是尽了个人的能力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何足挂齿……”
  “不是不足挂齿,而是应该特歌大颂。”龙川县令目睹天娥蚕娥姐妹腼腆的模样,高声插话,而且恭恭敬敬地点头鞠躬再次向圣女行礼。然后说:“赵佗能有今天的小小成就,还活生生的生存在阳世,都是托圣女的庇佑,关心照顾,百般呵护……”
  “大长老!”圣女天娥满脸涨红,灿若桃花,娇滴滴的声音脱口而出,赵佗不得不把想说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去,让天娥把自己急着要说的话说下去。只见天忽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瞟则赵佗,挚爱之情洋于言表,无限感激地说:“郡尉大人,夫人,众位文武官员,小女子天娥今天有幸来到南海郡尉府议事大厅,面对大人、夫人和众位官员,代表百越族人实话实说,为大长老请功!大长老和缉百越,为了化解百越人对秦军的仇恨,甘心情愿以血换血、以命偿命牺牲自己,无私无我,无畏无惧,丹心铁骨, 面对为报亡国仇灭族恨的缚娄国国主儿子罗仁,敞开胸怀,坦然坐地任由罗仁刺杀诛戮,伏罪领死,以自己个人的性命为代价,换取百越诸族化解对秦军的仇恨,平息汉越纷争,和谐共处,其行为何等高尚,其意义何等重大,价值非凡啊!我们面对罗仁闪闪发亮的锋利长剑,吓得浑身发抖,大长老却面不改色,心不跳,声音洪亮地表明心迹,咏念着心中的省悟感叹,人生目的何在?感人肺腑,催人泪下。”
  郡尉夫人在旁插话:“圣女天娥,你能为大家咏念么?”
  “能!天娥把大长老的慷慨陈词铭记于心呢。”圣女天娥顿住,定了定神,水汪汪的双眼凝望着赵佗,少倾,才一字一句准确无误的咏念:

  人生目的何在?
  天苍苍,地茫茫,人间正道是沧桑。天地人并立为三,天人合一,生生不息,地久天长。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人都应该像天覆盖下土一样没有私心,项地载育万物一样没有私心,像日月照亮人间一样没有私心。五四才能无畏,三种精神安抚天下,三无私。上天无私,使四季循环,春生夏长秋收冬藏,风雷霜霜化育万物,大地无私,负载生物的精气,风协鼓荡在天地之间,万物生长繁育,赵佗今日以天地三私为法则,事事效法,作为政教,自身有清静光明的德行,气志变化微妙如神,人格高尚心胸开阔,赤胆丹心,壁立千无欲则刚。人啊人,生存在天地间,人与人际,人与环境紧紧相连的一个整体,任何一个单独的人都不可能成功立业。
  大川世界,靶靶众生,人生目的何在?简而言:生活,生出来,活下云,衣食依靠必须,开拓天地井取。英才发明创造,功名济世,百姓市井勤劳,致富赢利。天下熙熙,皆为名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徃。人生目的于此。功名,可任高官得厚禄,财富,可享受荣华富贵。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物极必反,乐极生悲。权倾朝野,腐化堕落,黎民鄙弃,牢狱囚死,满招损,兼爱益,天地阴阳相生,人间正邪相克,人心公私相争。人性两端,君子小人,公私对比,追名逐利,多少信立身,光明磊落,生死所惧。回顾秦征五岭,开疆扩土,元帅屠睢私心霸欲,致碎尸万段惨死。命官陈昊大公正气,和合俚人创造神奇。统领赵佗,效皇为己,夫人离心,无方教子,恶行劣迹,罪孽深重,愧对天地,呜呼,越人憎秦军,罗仁恨赵佗,合情合理。罗仁报灭族之仇,亡国之良,夺妻之耻,赵佗今日以血还血,以命偿命,以死抵死,化解百越的冤与怨,理清百越的仇和恨,融和罗仁对月娥的误解,夫妻亲爱,父子相聚,一家团圆,美满幸福,赵佗的良知足矣,赵佗此时此刻,大彻大悟,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但愿赵佗以一死启百越人心,赎战争罪责,换天下太平,赵佗无怨无悔,无遗无憾。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重于鸿毛,赵佗为化解百越仇恨,为和缉百越化育鸿蒙而死,必启人心智青史流芳,永垂不朽,如果罗仁报仇雪恨,不向上向善,依然为私为已倭人害物,残杀无辜,百越人必群起而攻之死无葬身之地,后人唾骂遗臭万年!罗仁,抽出你的长剑吧,赵佗脱光上衣,坦露胸膛,盘膝坐地闭目等死。从天命,尽人事,以一死谢天地神灵,积人间厚德!
  圣女天妖朗咏完毕,微笑地问赵佗:“大长老,天娥愚笨,含错了么?现在回过头一想,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班门弄斧。”
  龙川县令挺身站起,作揖弯腰向天娥躹躬行礼,诚意拳拳地说:“圣女是上天下凡的仙女,聪明贤慧,过目不忘,圣女当之无愧,大长老莫尘莫及。赵佗才是真正的愚笨之人。”
  “大长老过谦了。”坐在天娥身边的蚕娥霍地站起流动地说:“龙川县令才高八斗,博古通今,出口成章,引经据典,启人心智啊!他为百越蒙眛无知的蛮夷鸿蒙化育开讲,何谓人情?”
  “何谓人情?喜、怒、哀、惧、爱、恶、欲,七者弗学而能。何谓人义?父慈、子孝、兄良、弟恭、夫义、妇听、长惠、幼顺、君仁、臣忠、十者谓之人义。讲信修睦,谓之人利。争夺相杀,谓之人患。故圣人之所治人七情,修十义,讲信修睦,尚辞让,去争夺,舍礼何以治之?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死亡贫苦,人之大恶存焉。故欲恶者,心之大端也。人藏其心,不可测度也。美恶皆在其心,不见其色也。欲一以穷之舍礼何以哉?”
  “什么叫‘人义’,?喜、怒、哀、惧、爱、恶、欲,这七种不学就会的情感就是‘人情’。什么叫做‘人义’?父亲慈爱,儿子孝敬,兄长和悦,幼弚恭顺,丈夫守义,妻子顺从,长者惠下,幼者顺上,君主仁慈,臣子忠诚,这十个方面就是‘人义’。讲究信用,维持和睦,就叫做‘人利’。彼此争夺,互相残杀,就叫做‘人患’。圣人用来治事七种‘人情’,维护十种‘人义’,讲究信用,维护和睦,崇尚礼让,消除争夺方法,除了礼,还能用什么呢?饮食男女,是人的大欲之所在;死亡贫苦,则是人的大恶之所在。欲和恶两者都是人们心理上的大端。人们隐藏自己的心思,使别人不能猜测。美好和丑恶都藏在心中,不表现在外貌上。人君要想完全掌握人们心中的好恶之情,除了礼,还能用什么方法呢?”
  “人,是天地造化的功德,是阴阳相交,鬼神相命的产物,是五行的精萃之气。天持阳气,垂示日月星辰的光芒;地持阴气,借山河为孔穴而吞吐呼吸。分布五行于春夏秋冬四季,四季节气调和而有十二月。所有月亮在一月之中十五日由缺而圆,十五日由圆而缺。五行的运转,依次互为终结。五行四季十二月,依次交替为本始;五色、六章、十二衣,依次交替为宫声;五味、六和、十二食,依次交替为本始;五声、六律、十二管、依次交替为主色。据说说,人是天地的心灵,是五行万物之首,品尝美味,辨别声音,被服彩色而生活着。”
  圣人起来人,就以天地为本源,以阴阳为两端,以四季为权衡,以日星为纲纪,以月份为限量,以鬼神为徒属,以五行为材质,以礼仪为工具,以人情为田地,以‘四灵’为养畜。以天地为本源,所以万物都能包罗;以阴阳为两端,所以情为可以考察;以四季为权衡,所以农事得以劝勉;以日星为纲纪,所以事功可以有条理;以月份为度量,所以功业就有准则;以鬼神为徒属。所以职事不会失守;以五行为材质,所以工作可以循环;以礼义为工具,反以行为可以考核;以人情为田地,所以人成为主体;以四灵为养畜,所以饮食有来源。
  因此礼是天地未形成时浑沌的元气状态的‘大一’。‘大一’分化为天地,转化为阴阳,演变成四季,序列为鬼神。天道运行而赋予万物灵气就称作命,它是效法于天道的。礼必定根源于天,运用于地,分布于众事,并因字节而变化是配合十二月来制定事功的准则。礼在人为义,而礼的贯彻运用是通过货力、讲让、饮食、冠婚、丧祭、射御、朝聘等表现出来的。
  因此,礼义是人类的最基本的出发点,是用来讲究信用,重视和睦,如同‘肌肤之会’和‘筋骸之来’一样使人类能团结地生存着;是用来养生送死、祭祀鬼神的最基本指导原则;是用来通达天理、适人情的重要渠道。因此只有圣人才知道礼是不可以废止的。那些国破家亡,身败名裂的人,肯定是先抛弃礼的。
  因此礼对人来说,就犹如酿酒用的麦曲;君子讲究其醇厚,小人讲究其浅薄。因此圣人要认清礼的本质,礼的秩序,用来陶治人的情情。因此人情就像圣王的田地,用来修礼耕田,陈义播种,讲学除草,用仁爱来凝聚人心,播乐来安定人心。因此礼是根据义而确立起来的,应将礼义两者结合起来,即使百姓时没有礼,也可以根据义来制定。义是人类天赋的本能,是施行仁道的节度。使义和法相协调,并以讲究仁道来运行,能这样做的人就会强大。仁是义的根本,是顺的主体,能这样做的人就会得到尊崇。因此,治理国家不用礼,就好比耕田没有耜;制定礼不根据义,就好比耕田没有播种;施行义而不加以研习,就好比播种没有除草;研习时不仁义结合,就好比除草没有收获;仁义结合而不能以乐来定安民心,就好比收获没有享受;用乐安定民心而不能通达于礼的终极,就好比享受身体不肥。四肢端正,皮肤饱满,这称作人身体的肥。父子情深,兄弟和睦,夫妻相爱,这称作家庭的肥。大臣守法,廉洁奉公,官职配合有序,君臣相互双边勉匡导,这称作国家的肥。天子以德行为本,以乐来推行德政,诸侯间礼尚往来,大夫依法序列官位,士人间讲究信用,百姓生活和睦,和称作天下的肥,即是指大顺。大顺,就是养生送死、祭祀鬼神的法则。因经国事堆积却不阻滞室塞,众事同时施行却不错综杂乱,微细小事却不会遗漏,深奥的事可以通晓,复杂的事却有条理,连接有条有理不相互侵犯,这是顺的终极。因此了解顺的意义后,才能保持自我警惕。
  所以,天不隐藏民之道,地不隐藏养民之宝,人也不隐藏真实之情。因此,天降雨露,地涌甘泉,山出宝器和车辆,黄河中有龙以驮着河图洛书跃出,凤凰骐麟在郊外沼泽中出现。龟和龙都在宫殿、池沼里畜养供奉,其余鸟兽的卵和胎,都俯首可见。做到这样并没有别的道理,只是百姓能够遵循礼而通达义,体现诚信而通达顺,这就是顺应天理人情的结果。赵佗瞻天察地观人,感慨万千、唯有敬天地、明人性,亲和睦、天时地利人和兼得,立业建功、造福百越,岭南毓秀,福泽千秋。中华国学文化弘扬传播,才能化育鸿蒙百越诸族,蛮夷异域才能有文化识文字,才能走向文明崇尚的社会。大长老的一番苦心,在大雁山部族为百越蛮夷开宗明义,讲解礼和义对人类生存准则的涵义,为蒙昧无知不懂文字没有文化的百越人鸿蒙开化的演讲,蚕娥铭记于心,感恩戴德。大长老的真知卓识,无人能比啊!和缉百越,救民济世,劳苦功高,丹心昭日月,气魄壮河山,设郡置县功在当今利在万代,不愧为百越大长老的称号。
  蚕娥的长篇大论说完,议事大厅的文武官员点头赞许,不约而同向龙川县令投去敬重的目光,而且言出衷心,一齐夸奖:“龙川县令丹心赤胆,文以载道,好样的。”
  和任祥公子意气相投并排而坐的吕嘉,不时和任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见圣女蚕娥结束讲话,便大大方方地站起来,挥动双手示意安静,不紧不慢地开口:“众位官员,小民吕嘉有话想说,请教郡尉大人,小民可以在大庭广众面前说出心里话吗?”
  “当然可以。”郡尉任嚣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吕嘉,微笑着说:“看你玉树临风一表人才,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将来必定大有作为。南海设郡以民为本,大道之行也天为公,人人平等,知无不语,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怪,你有话尽管说,畅所欲言嘛。”
  “好,吕嘉就不客气实话实说了。”吕嘉抬头环视着文武众官,又望了望龙川县令,然后一字一板动情地说:“郡尉大人,众位官员,吕嘉是苦命人,父亲吕磊原是百越抗击秦攻五岭的悍将,曾协同桀骏击毙秦军元帅屠睢,胜利回归南越,娶圣女月娥为妻,不料南越四大首领相攻,西樵山霸主砍断我父亲吕磊右手,伤口腐烂生蛀而死。霸主图我母亲天娥美色,把吕嘉捉回西樵山当人质威胁母亲。母亲忍辱负重,与霸主周旋,斗智斗勇,保古海湾族人平安,保自己的贞操名节,要不是大长老下古海湾和缉百越置四会县扶民济世,我母亲肯定会遭霸主的毒手。大长老帮助母亲,打败了霸主带领西樵山族人的攻击,安定了古海湾越人的生活,又亲自领兵到西樵山平乱。”
  “吕嘉亲耳听闻大长老命令将士不准杀一个百越人,亲眼看见大长老三次打败霸主和罗仁率领全族人的进攻,并且三次生擒活捉霸主和罗仁,又三次松绑释放霸主和罗仁,西樵族人深受感动,拥护爱戴大长老。大长老以天下为公百越应该相亲和谐的大道理,化育越人。以和缉百越汉越通婚和合,引导越人启蒙开化,西樵山族人得以安定团结,生活康乐,丰衣足食。大长老接到古海湾人的急报,母亲天娥为了解救被歹徒绑架为人质的妇女,不顾自己的安危,只身随歹徒到珠江村寻找未婚女子成全歹徒的婚姻,从而挽救误入歧途绝路的古海湾子弟悔过自新走正路。大长老赶到珠江村,协助母亲,撮合未婚男女成家立业,导演一出凤求凰的男女恋爱的婚姻好戏,令人开心畅快回味无穷。吕嘉觉得,大长老是吕嘉的再生父亲,是百越诸族的大救星,是岭南难得的英雄豪杰。设郡置县,带领百越改天换地创造奇迹的带头人,更是吕嘉第一次见到顶天立地的大丈夫!郡尉大人,文武众官,吕嘉的心里话说完了。大长老,嘉儿实话实说,言出由衷,你不会怪嘉儿多嘴把!”
  “嘉儿,过奖了,大长老哪有你说的这么好啊。”赵佗红着脸,尴尬的说着,对郡尉任嚣说:“郡尉大人,两位圣女和吕嘉说的都是片面之词,言过其实,赵佗听着心里有愧。”
  郡尉任嚣惊诧的问:“龙川县令为民造福,何愧之有?”
  “唉——”赵佗长叹一声,无限伤感地说:“圣女月娥被罗仁诛杀,祸由赵家而起啊,赵佗是人,喜、怒、哀、乐、恩、爱、恨,感情所在,哀在心中,痛彻心扉,肝肠寸断啊!”

  郡尉任嚣情之所动,也无限感慨地说:“圣女月娥贤良淑德,情有独钟,舍命救夫,爱恋转移,玉洁冰清,而且心明大义泯恩仇,帮助赵家军煮海城盐,协助大长老和缉百越,无私无我,无畏无惧,心里想的是百越诸族越人,为的是百越族人鸿蒙开化破旧立新走向文明和睦的生活,汉越和通婚创业,结束战争烽火,开拓创新发展生产,设郡置县建设岭南。圣女月娥的精神,是炎黄子孙的楷模,是岭南儿女的丰碑,圣女月娥必将青史留芳,名传千古,永垂不朽。”
  “郡尉大人说得对!”赵佗眼眶满盈泪水,激动地接着说:“圣女月娥和陈芥是死在西樵山,玉殒香消,不过,圣女的尸身灵魂,已经化作南海观音,坐着莲花座,升天去了。赵佗已经为圣女在两樵山下建筑庵堂塑造金身,让善男信女朝夕参拜,寄托哀思,如今香火不绝,圣女和陈芥的英灵在泉下有知,也应该安息了。”
  文武众官禁不住内心的哀伤,感叹:“月娥和陈芥,圣女和义仆,一对玉人合壁,生时惺惺相惜爱恋,死时轰轰烈烈就义,品格崇尚,难得!难得啊。”
  圣女天娥和蚕娥惋惜妹妹,伤心落泪,苦不堪言。郡尉夫人安慰:“圣女节哀,月娥归天去了,功德圆满,两位姐姐应该继承其未完成的心愿,为岭南奉献终生。”
  天娥月娥异口同声:“可怜的月娥妹妹啊,永别了”。
  郡尉任嚣也不禁黯然伤神,少倾才开口说道:“两位圣女,我们向前看啊!有斗争就有牺牲,伤心事难避免,作为郡尉,要为岭南长治久安着想,今天畅所欲言,选贤任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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